人间妆红

『于万人中万幸得以相逢』

是一只随处可见的小猫咪

拆墙

与玻璃碎片和镜中花同一背景,半小时练笔超高校级OOC速涂,久违的郭敬明风。如果真的有人想看我就找个日子从头开始搞搞正片。



在核灾后的废墟中仅凭双手重建关于梦想与爱情的信仰。曾经他知道这很难,却不知道莲巳敬人已经在这无间地狱中苦苦挣扎了十余年。被抽去地基的高塔时至今日依旧危如累卵,仅靠着敬人纤细而强韧的神经勉强维持这岌岌可危的平衡。

毫无疑问地莲巳敬人从来都是坚强的代名词,脆弱的从来都只有鬼龙红郎。

但是……莲巳敬人,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天祥院英智曾经半是嘱托半是泄愤地对他说,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撑得起敬人心中无边高墙的城堡,那这个人不是胆小鬼就是不爱他。自学生时代以来鬼龙与他不和已久,此刻却也不得不承认所有的话都被天祥院说尽了,本人只有落个哑口无言的份儿。

事实上即便是在已经迈入三十代的今天,他的内心依旧无法明确界定自身对于名为莲巳敬人的存在所抱有的任何一份真实感情。就连起先惑于青春美貌而不知所起的浅薄情感,也在十数年的红尘风沙中被冲刷殆尽了。

而那些沉积于内心深处久久滞留的,又是什么从未被察觉存在的沉重产物呢?

只有一次他隐约觉察了它们存在这一事实,那是在片场的角落看见扎起长发换了镜框研究剧本的莲巳敬人,低头写批注时一束阳光透过杂物间角落的百叶窗斜斜打下来,金粉滚落他执笔的修长指尖,为清瘦的脸颊打下柔柔的辉光,那记忆里若叶色的眼瞳透着光,眼神明润欲流。专注如他甚至不舍得抬手挡一挡光线。恍惚间只见他转过头来,眉眼间盈溢着经年的泪滴,一如往昔。

那短短的一瞬鬼龙的胸腔被什么击穿了,穿越悠久时空的风透过前胸悲哀的空洞,在本该安放心脏的肋骨间回响出战栗的轰鸣。

啊,那里,那里曾经装着什么呢?就连子弹也破坏不了,风沙也磨蚀不掉,鲜明的碑刻与蚀骨的烙印远不足以形容,它深深扎根于血脉之中,倏忽动念即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痛无可痛。

令凡人妄想与上帝比肩的通天塔下荆棘丛生,这一刹那却绽放出前所未有艳丽的花朵。

一瞬间他几乎要伸手击碎横亘于两人之间无形的冰墙,不顾一切要去碰触他曾遗失在时间长河中的莲花。

可他压制住了内心翻涌叫嚣着的欲望,他知道他不能,他知道这也许只是错觉和幻想。

——他知道他不能,所以这只能是幻想。

甚至就在久违地越过了界限的那一天他依旧抱持着如此的心意。直到他看见眼前的一切,有意或是无意,那却是彻底背弃了现实而陷入沉眠的水神所构建的梦中天地。

每一个角色的灵魂中深埋着闪光的玻璃碎片,漫卷长流之中每一段故事都怀抱有往日的断句残篇,一笔一划,丝丝缕缕,十余年滴水成海,拼凑着梦里那段不知何处是尽头的华年。


—不被喷不被挂有人看就再搞搞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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