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歌唱彻,前尘挥袖

【涉英】my heart will go on


涉英day30——day27

#人物死亡预警

#第一人称预警

#超高校级ooc预警

#非典型性涉英

“在说明这一切之前,我的朋友,我想我需要明确告知的是,这并非一个拥有美好结局的故事。不仅如此,这幕戏剧缘起于何,至今仍是未解的谜题。”

“但这并不重要,于我本人而言,那段经历本身所造成的影响,已然远远超出‘奇遇’一词所能容纳的范畴。或许更应当称之为...‘命运’。”

“令我与他相逢的,果真是命运三女神织机上纵横交错的丝线也说不准。”

 

临近傍晚时开始下雨,乐器行没什么生意,老板索性提前关了店门。听到背后传来鸽子拍打翅膀的声音,随即笑了笑,回过头去寻找熟悉的身影。

“涉,汝怎么会来这里?”

银发青年笑而不语,举起手中的相机,朔间零愣了一下,这短短一瞬的神情已被摄入了镜头之中。

“吾辈的种族是无法被镜子所照见的,纵然再高超的摄像技术,对于吾辈而言仍是毫无效果。”

“目之所及即为真实。”

日日树涉笑得眉眼弯弯,朔间零这才注意到,友人双眼深湛明丽如海映青空。

 

算来那也是近十年前的事了。

时年十九岁的演艺界新秀日日树涉因车祸而双目失明一事在当时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然而,真正令人瞩目的是此事过后半年,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一颗新星就此坠落之时,此人却以“铁面人”一角重返舞台并站稳了脚跟。平日里除去必须依赖视觉的部分举止潇洒自如更胜旁人甚至于被怀疑车祸受伤一事真实性。至于真实情况如何,这些年来清楚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涉』......像是在漆黑的『深海』中『行走』。”

 

说这句话的人此刻正趴在吧台上,水蓝色发丝歪向一边。朔间零手法熟练地调好一杯水割推到他面前,杯壁传来的丝丝凉意令他稍回了下神。

 

两年前日日树涉突然发来讯息声称自己恢复了视力,自那以后便销声匿迹,彻底退出了公众的视线不说连平日关系最近的后辈也联系不上他。知道这件事后朔间零和深海奏汰并未感到意外,笑称他也许是跑去了另一个世界。

 

“日日树君那样的人,这个世界于他而言,与其说是容身之所,不如说是樊笼还要更合适些。”

 

柯基犬迈着小短腿颠颠的跑过来,说这句话的人摘了手套从吧台后绕出来,弯下身去摸了摸它的脑袋。

 

“店里新来的孩子说,师匠的‘颜色’与宗哥哥很像。”

 

红发少年侧坐在吧台对面的沙发上,狭长的金色眼睛目光灼灼望向坐在对面的人。身边的男人低了下头,膝盖上打盹的黑猫低低叫了一声,睁开了一双异色眼眸乖巧地看向主人。

 

如果那段经历还有可以毫无顾忌告知的对象,不外乎也就是眼前这些人了。

接到那份邀请函是在五月一个周末的下午。大概是北斗君看见了信封上写着的名字,就将它丢在了书房的桌案上。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演出邀请函,时间地点却是午夜后的T大附属医院。

 

“午夜的玫瑰将为假面的道化师而绽放。”

 

无疑当时我的大脑根本想象不出会发生什么事,心脏却毫不掩饰地表达了期待之情。

 

可能这就是预感吧,因为当时我就有种感觉,自己会见到想见的人。

 

“皇帝的花园将在午夜迎来夜莺的歌唱。”

 

起初我是不知道他的名字的,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他并非“邀请者”,还笑称这说不定是某位神明的恶作剧。

 

我称他为皇帝陛下。

 

记得我和他说了很多话,可要我说那天我们都聊了些什么,我却一点都记不得了。

 

他的声音温柔而动听,仿佛能看到唇角噙着薄薄的笑意。顾虑到他的病情我问这么晚不睡觉要不要紧,他对我说好久没有人会听他说这么多话了。

 

皇帝陛下很开心,很巧,我也一样。

 

待到破晓时分我不得不离开时,他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扯住了我的袖子问我明天会不会来。

 

他的手指骨节纤瘦肌肤冰凉,相互触碰的瞬间,我想,我是愿意再见到他的。

 

这样秘密的交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其实算来也就三个月不到,却好似用尽了一生所有的话语。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之前我从未想过,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人。只消一句话便好似已相识了许多年,就像茫茫人海之中一回眸一擦肩,第一反应居然会是微茫的熟悉与怀念。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后来皇帝陛下告诉我他也在这么想,话语中显而易见的喜悦。

 

他告诉我说他曾经有一个朋友也会和他说很多话,曾经只有他能理解他的想法,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选择理解他包容他站在他身旁。

 

后来皇帝陛下喜欢上了他,却一不小心把他吓跑了。

 

“感情通过言语来传达,但是有些话还是放在心里比较好。”

 

说这句话时他的语气不同于往常,竭力掩饰却透出显而易见的落寞。这么想着舌尖泛起一股苦涩,那味觉真实得惊人。

 

现在想来我并不知道他当时看到了什么。他放在心里的话,我也听不到了。

 

自诩为世界带来欢乐的小丑,此时此刻心脏却被前所未有深重的悲哀所包裹。

 

如果我能看见皇帝陛下的表情的话,也许会去拥抱他。

 

 

然而名为永远的别离来得猝不及防。

 

记忆停滞在两个星期前他说过要去做一次大手术,如果成功从此便能摆脱家族短命的诅咒与医院的束缚。失败的后果也无需多言。

 

他不甘心接受毫无希望可言的生命,赌上仅存的生命去换一线天光。

 

“如果两个星期之后我还活着......涉,有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

 

说着皇帝陛下做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举动,拉过我的手,将唇瓣轻轻贴在掌心。

 

柔软而冰冷,恍若雪花飘落,

 

 

一切都结束了,但一切又尚未终结。

 

我重新获得了光明。

 

这也许是一个奇迹。

 

对于当年眼球受损而摘除的我而言,即便有合适的器官可供移植,手术成功的概率也并不乐观。

 

直到有人告诉我说那是他的双眼。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像是失去了一切,又得到了全世界。

 

想要露出笑容,却流下了眼泪。

 

 

从那以后我发现,无论想要表达快乐或者悲伤的心情,第一个想到的总是有关于他的事情。与‘爱’有关的感知,全部被限制在了与某人某物相关的空间之内,每当闭上双眼时,竟好像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一般。

 

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与样貌,相片上他笑得铅华弗御,好似落入凡间的天使。

 

天祥院英智,他的名字是天祥院英智。

 

 

“所以现在事情就成了你们看到的样子。”日日树涉靠在沙发里,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力。朔间零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杯马天尼。

 

日日树涉不再是那个孤独的天才,沉重的情感折断了他的翅膀拉着他坠落人间,这么想着他不由得感到了悲伤,可是就连悲伤都那么美好。

 

天祥院英智逝世后第三个月,日日树涉无意间想起他说过的想要去看北极光的事情。

 

然后他收拾行囊准备前往欧洲,一如英智在某个夜晚任性提出的请求。

 

“我啊,可是一直期盼着能与涉同行呢。”

 

那天夜里他毫不意外的梦见了英智,他的天使站在一地阳光里,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迟疑了半秒,日日树涉有些颤抖地伸出了右手,与恋人的紧握在一起。

白皙脸颊上温暖的笑意浮现,温情从湛蓝的眼底漫出:

 

“我一直在你身边哦。”

 

十天后日日树涉在穿行北冰洋的海达路德邮轮上被侍者叫醒,第一次看到了绚烂的北极光,隔着舷窗无声落泪。

 

那之后他又去过很多地方,相机里记录下的风景遍布世界各地,所有的情感好像都渐渐安静地平息下来,仿佛纷纷扰扰的大雪终于化掉、融进土壤。

 

“说来这也是个巧合,这台相机原本是粉丝寄来的礼物,署名是天祥院英智。”

 

也许这才应当是故事的起点。

 


吧台一角传来的几声轻微的刮擦声,深海奏汰低着头摆弄黑胶唱机,换了张唱片上去。唱针一放,E大调轻柔而明丽的旋律流淌开来。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I feel you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Far across the distance

And spaces between us

You have come to show you go on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每一次深掘回忆,模糊的从来都只是替你看尽这纷繁世界的眼睛。

—end—

好的我写完了!(麻溜顶锅跑)

评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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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om★青芷入海沉舟 转载了此文字
    呜呜呜呜呜把这口玻璃糖嚼碎了咽下去(bu)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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